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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花】张佳乐一天要嫌弃孙哲平八百遍

豆唉:

《日落大道》番外二,预警:内含微量喻黄


理直气壮的广告指路:日落大道 预售




本文又名“张佳乐每天花式嫌弃孙哲平,但还是穿上了他买的城乡结合部审美高级时装”。


 


黄少天搬回喻文州家那天,孙哲平出差去了,张佳乐作为四爪不沾阳春水的时尚波斯猫,是不可能自己下厨的,于是打电话去蹭“乔迁宴”。


结果黄少天来得太快,电话响起的时候,他还在蹲马桶。黄少天嚷嚷着:“你快点快点行吗,喻文州做菜很快的!”


张佳乐嘴上嗤笑反驳:“喻文州能快?你当我傻啊!”


行动上还是干脆利落地离开了马桶,想着反正也就是见见黄少天,蹭一顿饭而已,他们之间这么多年患难之交,彼此什么丑态没见过?所以那边催着命,他也就随手套了一身行头,出了门。


但那身行头还是太一言难尽了。


这是他从黄少天惊愕的眼神里读出来的,他瞄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自己,没好好打理的脸也就算了,反正打不打理都一样帅,但穿得……唉,深红色风衣,脑袋上是毛线帽,裤子有大衣遮着不提也罢,脚踩运动鞋。


真是丑得不想活了。


而且仔细看看,一身都是孙哲平买的!那个心机男,故意把这些东西放在好拿的地方,简直就是逼他穿出来嘛!


连黄少天,一个计算机系出身的半路弯,都敢嘲笑他。


“你懂什么,这是爱情!”


张佳乐这样回应黄少天的嘲笑。


黄少天听罢,安静了两秒钟,然后爆发出更加不留情面的笑,再开口时,把他和孙哲平的审美一起鄙视了,叽里咕噜一路,最后只有一句听起来还算正经的话:“说真的,你难道不嫌弃孙哲平么?他哪儿哪儿都太直男了。”


 


唉。张佳乐叹气,能不嫌弃吗。


他都怀疑自己当初会在聚会上一眼看中孙哲平,是眼瞎了。


身为一名从少年时代起就明确自己的取向,并且深度开发了自身在审美上的天赋的天然基佬,他当初跟黄少天去那个聚会遇到孙哲平的时候,其实是看得出对方那直破天际的品格的。


会去撩,一开始还是玩笑性质比较多,毕竟,跟黄少天耍了嘴炮,哪有不付诸行动的道理。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孙哲平长得太合他眼缘了。


那天他因为匆匆赶去,还穿着正装,显得相当奇葩,而孙哲平是当时另一个穿得比较正式的人,黑衬衫熨帖修身,将他的脊背线条勾得格外流畅挺拔,扣得一丝不苟的衣扣又把他的气质衬得特别禁欲,加上一张斧砍刀削似的冷峻面容,整个人上下没有一点不是张佳乐喜欢的类型。


张佳乐自认没有他掰不弯的人。


何况,掰不掰先两说,认识做个朋友总是不亏的。


可当时又哪里能料到,看起来格调如此优雅高端的孙总,在没有公司秘书帮打理形象的时候,其实是一个品味和品位都十分清奇的男人。


 


“你都嫌弃他哪里?”


黄少天摆出闺蜜谈心般的姿态,貌似关切地问。


面对这样一双分明闪着八卦灵魂之光的眼睛,他本来是不想把家丑往外说的,但也许是因为喻文州做菜竟然还真不错,也许是因为两杯小酒下肚,他就放松了警惕,一拍大腿,说了。


“首先是他的闲暇时的个人爱好。你们知道他喜欢干嘛吗?写字,写毛笔字!”


孙哲平家里,书房最大,当中摆了一张足足能从书房这头撑到那头的长桌。张佳乐第一次留宿他家里,就发现了那张桌子的好处,无论是高度还是长度,包括手感——他摸了一把,花梨木细腻种透着一丝温暖——都是胡搞的好所在。


然而,孙哲平竟然光用它写字!


平时上面放着写笔墨纸砚,张佳乐不止一次从游戏中回到现实世界,就听到那边书房传出隐隐约约的古琴声,都是名曲,什么《广陵散》、《高山》、《流水》的,过去一看,孙哲平一准儿在写毛笔字。


“这不是老年人的生活吗?”张佳乐晃着酒杯,发现里面还有一口黑啤,仰头喝掉,继续控诉道,“他一个跟我年纪差不离的年轻人,不好好享受现代化文明,为啥跟我爸一样听曲儿写毛笔字?能卖吗?不能卖,写来干嘛!”


这点黄少天也是第一次听,觉得很惊奇,立即附和他:“对,这是未老先衰!文州,你说是吧?”


喻文州面对两个都喝了酒的人,好脾气地微笑,并不做声。只是在黄少天转回头去之后,气定神闲地拿出手机登陆某宝,把当天刚下单的笔墨纸砚给退了。


 


黄少天问:“还有呢?”


“还有一次去旅游,我跟你说,直男真是要不得。”张佳乐陷入回忆。


那次旅游发生在他们处于看破不说破的状态时,所谓旅游,其实是他自己制造的偶遇。


孙哲平公司每个季度有一次短途旅游福利,这项福利还有个企业文化的名头在后面支撑,叫做“行万里路”,号称要踏遍山河,所以每次所选的地方不是山上就是海里。


那一次是山上。


B市能去玩耍的山也就香山,但那个季节正是该旅游胜地特别旺的季节,什么都贵,他们一公司的人都去,开支实在太大,于是选择了邻省某山。彼时张佳乐正好想休年假,得知消息,就屁颠屁颠也去了那山。


承蒙命运的照顾,他和孙哲平在同一家酒店“偶遇”后,该酒店竟然没有房间了,张佳乐再三协调,也没办法当天入住。


他苦恼地倚在酒店前台,幽幽地对已经在房间拾掇好下来的孙哲平说:“嗨,孙总,看来我们没有缘分,我得换一家了。”


“你猜他这时候怎么说?”张佳乐申请幽怨。


黄少天:“怎么说?”


这时候当然是要当事人自己说的,人家只是要突出强调后面的话,才多此一问。


张佳乐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他说,啊那好可惜,本来还想请你一起吃饭。卧槽,要请我吃饭怎么不早说!而且半山腰的,酒店统共就三家,我说得换他就让我换,是人吗?”


客观说,从孙哲平当时的立场看,他还是人。


但黄少天昧着良心说:“不是人。”


张佳乐重重地点点头:“不过,虽然他没有邀请我一起住很不是人,但陪我一起去另外两家问了,天助我也,另外两家也没有房间,我必须得说,心怀不轨的时候出游一定要选旺地旺季,这样才有机会!”


黄少天:“所以后来你们就住在一起了吗?”


张佳乐一双桃花眼笑出春风来:“那当然,有我吊不到的人吗?”


问到最后一家酒店的时候,孙哲平的内心其实是绝望的,但绝望中又带着那么一丢丢隐秘的期待。


他是个直男,这点他坚信;张佳乐对他心怀歹意,他也很明白。但人性是个复杂的东西,禁忌是个令人兴奋的领域,孙总在事业上一贯勇于挑战,在探索未知领域上……也不遑多让。


所以,当张佳乐第三次用七分求救三分勾引的目光看他的时候,他开口了:“要不跟我一起住吧,我们公司只有我是一个人住的。”


老总待遇嘛。


张佳乐目的达成,喜笑颜开去开房。


 


“那挺好啊,都开上房了,你还有什么不满?”黄少天联系前情,认为这个结果还挺令人满意的。


“呵呵。”张佳乐翻了白眼,简短地说,“他坐怀不乱。”


黄少天:“啊?”


张佳乐:“他那是大床房,一张床,我这么一个浑身荷尔蒙的大活人躺在他身边,眼勾勾地看着他,想跟他翻【】云【】覆【】雨,他跟我聊什么互联网行业的困顿与挣扎,直接聊到我困。”


黄少天听到他这桩痛苦经历的分享,开心地笑了。


 


那天,张佳乐还爆了很多孙哲平日常生活中被他嫌弃的习惯,什么挤牙膏随便挑个地方就捏啦,简直就是无视强迫症的难受;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先吃饭再喝汤,明明先喝汤才是最健康的;认为去健身房是基佬的习惯,非要每天去公园跟老头老太一起锻炼,搞得好像自己还是直男一样……


当然,最可怕的还是审美。


张佳乐最后用一句话总结了孙哲平审美之可怕:“你想象一下,姜思达和肖骁穿上胡渐彪或者黄执中的衣服,并且以为那就是我圈审美,觉得自己进步可喜、洋洋得意了!”


“哦……”黄少天打量了一下张佳乐当时身上的衣服,一脸秒懂的表情。


 


当晚他微醉,享受了黄少天给他准备的客房和折叠床,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透,房门就被敲响了。他隐约记得那是周末啊,不用上班啊,黄少天急个啥?


他往门砸了个枕头,很不爽地说:“没锁,进来!”


接着,门就开了,但还没等他掀开眼皮,门又关上了。


他一惊,心想,黄少天弄啥咧?


抬起头来,只见孙哲平赫然出现在他面前,一身出差前就披在身上的大衣来不及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色不太好,表情不太好,眼神也不太好。


“你怎么来了?”张佳乐赶紧爬起来,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睛望过去,打了个哈欠,“不是明天回吗,我记错……”


“了”字和问号被堵在嘴里,从室外带来的冰凉空气和属于孙哲平本人的霸气一起笼罩张佳乐,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然后就感觉腰被格外用力地一揽,整个人被孙哲平圈进怀里,冷得十分刺激。


孙哲平好不会接吻的。


张佳乐都曾怀疑,孙哲平一直以为自己很直,是不是因为压根没跟女人深入交往过,反正自从他误被美色所迷来撩人起,孙哲平就一直表现出对人与人深入亲密交流这件事的生疏和潦草,总要人教。


好无奈。张佳乐用舌尖轻轻拨了一下他的上颚,拨得他一颤,力气松透了一些,嘴上也没刚才那么横冲直撞了,然后乖乖地顺着张佳乐的引导,把一个好生气好蛮横的吻变作冬天里漫长而温暖的缠吻。


喘不过气的时候,张佳乐轻易推开他,比刚才清醒了许多,拉他坐下,顺手把外衣脱了,问:“提前回来的?”


孙哲平“哼”了一声:“不提前回来能行吗?”


张佳乐握过他的手,耐心地安抚了一下:“怎么了?我就是来蹭一顿饭。”


孙哲平用挑剔而警惕的眼神打量了一圈这个房间,最后目光落在张佳乐身上,空着的手提起他身上的睡衣,气闷地问:“你穿别人的睡衣。”


“这是我自己的。以前我经常住黄少天家,一直有睡衣留在他家。”张佳乐把衣服拽回去,拉整齐。


孙哲平:“你怎么能住别人家?还留睡衣?你见过谁家媳妇儿在别的男人家里留衣服的吗?”


这话张佳乐就不乐意听了,他脸色适当一沉:“谁是你媳妇儿?再说,就算你讨个媳妇儿,还不准她在闺蜜家留套衣服?”


孙哲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还有。”张佳乐并没有因为他默认自己的道理而高兴,脸色比刚才更严肃了,盯着孙哲平,“我不是你媳妇儿,不要把我跟女人类比。我在下面是因为我喜欢这个位置的感觉,不是因为扮演这个类比的角色,改天我不喜欢这个位置了,你就等着吧!”


孙哲平听了,当即瞪大眼睛,耳根迅速发红,震惊与羞臊齐发,和张佳乐对视半天说不出话来,末了,只能拉拉张佳乐的手:“我们回家吧。”


震慑直男癌的目的达到了,张佳乐也不再吓唬他,掀开被子就起床了。


 


周到体贴的喻文州还为宿醉的客人煮了姜汤,用保温杯装着。这又引来孙哲平一阵醋意,把正对着防盗门上的反光整理毛线帽的张佳乐一拉,噔噔噔下楼去了。


黄少天探个脑袋出来:“有空常来玩儿啊!”


张佳乐回了个飞吻:“好咧,我的天!”


孙哲平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气,一路把人拖到车上才放开。张佳乐揉着手腕,觉得孙哲平这个直男的受教育道路还有很长。


“对了。”该直男从后座拿过一个袋子,塞给张佳乐,“我在香港给你买了一件新衣服。”


张佳乐听了,停顿了三秒,才战战兢兢地打开袋子。果然,里面是一件羽绒外套,这次不再是大红色了,改成了比较正常的高阶灰。可是,它在如此正常的配色之外,又非常不走寻常路地设计了一个五颜六色的毛领子。哎,摸着手感极好的狐狸毛,为什么非要搞得色彩纷呈?


张佳乐的内心是崩溃的。


但他从后视镜看到了孙哲平期待的目光,于是沉思了片刻,道:“看了最新一季的走秀吧?”


孙哲平假装平淡地点点头:“有朋友带去看了一下。”


主动学习,这是很值得肯定的,张佳乐很欣慰。


但是,T台的东西能随便拿到生活里穿么?


张佳乐稳了稳心情,委婉地坦白道:“这件衣服很漂亮,但可能不太适合我,当然是你买的我肯定会穿…..不过,我能不能对你提个不成熟的小建议?”


孙哲平:“你说。”


“其实吧,关于审美这件事,你可以……”


话说到这里,张佳乐脑中突然闪过家里那个书房,闪过那张长桌子,书房,对啊!书房!那才是孙哲平审美的根源!要立就得先破,所以务必打破那个书房的气氛。


“你可以从你那张写字桌做起。你看,它这么长,这么宽,又是死贵的花梨木,不应该为主人提供更极致的快乐吗?”说着,张佳乐眨了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


孙哲平被勾得心尖一颤,不明所以地问:“啊?怎么提供?”


张佳乐深沉地笑了:“我回家告诉你。”


 


Fin.


《日落大道》的番外这就放完了。


第一次在完售前发番外,管它呢,看爽了再说。


7月10号截至预售,喜欢的别错过了,不然按照我从不多印的习惯,之后再来问我,基本是不会有了的。


发完这个番外我又要滚去神隐了,毕竟另一边有事儿忙,待我八月后回来继续搞同人。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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