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茶 Monstar 7°-

[K/伏八]English Learning

棣杏:

*在微博上看到@伏八_二期HE 姑娘发的PO后开出的脑洞


*略为恶搞的小短打,没吃药的画风,食用慎重【




  




  “遇到人问好说什么?”




  “How are you?”




  “‘菠萝’的英文单词是什么?”




  “这个我知道!‘pineapple’!”




  “‘watermelon’什么意思?”




  “呃……西瓜?”




  “‘没关系’用英文怎么说?”




  “‘You're welcome’……啊痛!”八田捂住脑袋,瞪着伏见怒道:“混蛋猴子你干嘛打我?”




  伏见把手里的英语入门教材捏的变形,额角青筋直跳,“跟你说了多少次是‘That's all right.’了,啊?”




  自知理亏,八田郁闷地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地方,拿起自己的那份教材继续念经,念了两句又卡住了,抓耳挠腮半天只得求助辞典。伏见看得“啧”个不停,简直要被他气死,终于还是忍不住在他又查起“sincerely”的时候走过去从头教起。




  要说两人——尤其是从中学起就对学习不拿手的八田——为何会突然开始攻读英语,原因主要在于八田。石板被毁后,日子一下子变得平庸无趣,八田每天窝在Homra酒吧里直喊无聊。在被连续骚扰一周后,草薙不知打哪找来了一张滑板比赛报名海报,建议八田去试一试。




  八田本来就好动,钟爱滑板,玩了多年技术也算好,当即就跑去报了名,接连几场比下来,名次相当靠前,最终得到了去美国参赛的机会。




  得知消息的当晚八田就拽了伏见去Homra酒吧,大肆庆祝。每个人都喝了不少酒,身为主角的八田更是成了重点被灌对象,直接就醉倒在吧台上,脑门砸在吧台面上的声音听得草薙无比心疼加肉疼。好在八田酒品尚可,虽然醉了,也没有上蹿下跳地搞破坏,而是树袋熊一样地扒拉在了扶他坐好的伏见身上,最后被黑着脸的伏见连拖带拽地运回两人的公寓。




  次日醒来自然是头痛欲裂,然而还没等八田缓过劲来,就猝不及防被伏见甩了一脸A4纸,捡起来一看,全是英文。




  八田一脸懵逼地冲伏见眨了眨眼。




  伏见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冷酷无情铁面无私地“判刑”道:“想去美国的话,给我全部背下来。”




  八田直接一头栽回枕头里。




  神啊,一定是他起床方式不对。




  




  拉锯战许久,八田最终败下阵来,老老实实地起床洗漱,坐在桌前苦大仇深地背单词。硬着头皮学了一会儿,八田挫败地发现自己是完全看不懂,习惯性地走出房间想要叫伏见,却发现对方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伏见生得一副好皮囊,眼底的青色却破坏了整体美感。




  八田忍不住戳了戳他的面颊,自言自语道:“你该不会一晚上没睡,光在弄这堆让人完全看不懂的东西吧。”回答他的是极轻的呼吸声。八田“嘿嘿”坏笑,趁机好好蹂躏了一把伏见的脸泄愤才又回到房间继续与那些看着就让人昏昏欲睡的词句开战。




  “来吧!区区28个字母也想难道我八咫鸦?”




  ……这不是完全被难倒了嘛。




  




  由于昨晚一边照顾醉鬼一边整理资料到凌晨,伏见这一觉睡了很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肚子发出抗议的咕声。伏见揉着还晕乎的头站起身,往厨房走去,想要倒杯水,路过饭厅的时候发现餐桌上摆着用保鲜膜罩好的食物——菠萝炒饭和牛肉饼,显然是特意给他留的。




  伏见带着一脸愉悦的笑容将歪歪扭扭地写着“给我吃光”的字条连同保鲜膜一起扯下,食物塞进微波炉加热,保鲜膜扔掉,字条放入口袋。




  偶尔这样也不错。




  然而这个“不错”只维持到了他吃完属于自己的晚饭前去查看八田的学习进度的那一刻。




  “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份只翻到了第三页的资料是怎么回事吗,美、咲。”伏见感觉自己心里仿佛突然多了100个周防尊开烧烤大会。




  八田低头不说话,像极了打破花瓶被主人责骂的吉娃娃。




  伏见却并不放过他,有用两根手指夹起摊在桌上的另一份资料,“还有这上面的不明液体。你不仅趴在桌上睡着了还梦见了烤全羊?”




  “我……”八田憋红了脸,“我实在是看不懂啊!就不能不学吗?”




  伏见挑眉,“你如果打算放弃参赛资格的话我是不会反对的。”




  八田挠了挠头,说:“啊啊啊,不是有你吗?你英语好,跟我一起去不就行了。”




  对此,伏见表示十分受用,但还是否决掉了“不学”的提案。




  “至少要能听懂裁判和教练在说什么。”伏见说。




  那一天,八田终于回想起了曾被学习支配的恐惧。




  




  遗憾的是,直到坐上前往美国的飞机前一分钟,八田的英语水平仍旧止步于日常问候的水准。私人教师伏见表示人傻实在没药医。




  到了美国后,伏见每天不得不进行大量的翻译工作,虽然烦得不行,但渐渐地也发现了好处。




  比如这样:




  “猿比古,那人指着你问我‘Who is he?’是什么意思?”




  “问你我是谁。”




  “哦……‘挚友’怎么说?”




  “Boyfri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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